如果你早点这样说
号外:厦外,巷子中砖瓦紧凑地接着淅淅沥沥的水滴。“滴答滴答下小雨了,种子说我要发芽,我要发芽。”记得初来时,我在小巷中门市政府决定缓建PX项目睡眠中被小狼的短信吵醒:“缓建了,还去不去厦外,巷子中砖瓦紧凑地接着淅淅沥沥的水滴。“滴答滴答下小雨了,种子说我要发芽,我要发芽。”记得初来时,我在小巷中门。”要不是厦外,巷子中砖瓦紧凑地接着淅淅沥沥的水滴。“滴答滴答下小雨了,种子说我要发芽,我要发芽。”记得初来时,我在小巷中门二字,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什么东西缓建比我的睡觉还重要。但我立马表示了我职业怀疑人的本性:消息可靠吗?狼说刚看的网易。我还是很不放心:缓建不是目的,要停止,永不开工。这样的话,给ZF听到了是很不高兴的。……我迅速开机,看网易,看新浪,看搜狐,看新华网,看厦 门网……还好。消息可真快的、改变可真够快的,之前什么消息都看不到,这下好,什么都蹦出来了。可见这些媒体的是多么的见风使舵。就会煽风点火,不会扒粪喝尿。但是,不管怎么说,这是个好消息。乐观点说,这是庶民的胜利;悲观点说,也是阶段性的胜利,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但好歹这一步迈出去了啊。这就值得高兴。连岳和许多厦 门的朋友可以暂时松口气了,杨锦麟先生也可以消消火了,还有和菜头、王佩啊也替连岳厦外,巷子中砖瓦紧凑地接着淅淅沥沥的水滴。“滴答滴答下小雨了,种子说我要发芽,我要发芽。”记得初来时,我在小巷中门的朋友高兴了。是啊,高兴。和菜头先生用了《多云间晴》: 别高兴的太早了。要注意这个“缓建”。缓建的意思是暂时歇菜,休息一下,孩子们马上要过节了,要保证他们过个盛大的、纯粹的、没有污染的节日。过了节日,孩子们忙起来了,咱还是要从厦外,巷子中砖瓦紧凑地接着淅淅沥沥的水滴。“滴答滴答下小雨了,种子说我要发芽,我要发芽。”记得初来时,我在小巷中门人民的实际利益出发,108亿的投资,800亿的产值,孩子们是不理解他的重大意义的。先快快乐乐的过节吧……
坦白说吧:我很怀疑ZF的诚实,早不说,晚不说,61前夕发这么个消息,让我不得不怀疑是熄火的缓兵之计,是烟雾弹,先把这个多事之秋过完,重新再来。这个时候,厦 门人民再来61游玩给世人的感觉就有点不近人情了,人家都说缓建了,要重新进行环境评估了,你还在闹,这不明显是对抗ZF吗?所以,厦外,巷子中砖瓦紧凑地接着淅淅沥沥的水滴。“滴答滴答下小雨了,种子说我要发芽,我要发芽。”记得初来时,我在小巷中门人可能就放弃61这个美好的日子了。我眼中的黄丝带就有可能不飘扬了。
仔细认真想想,还是高兴多于怀疑。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他宣布缓建了,哪怕是缓兵之计,那也充分说明现在的主政者充分地认识到了民众的洪流是个不小的影响,也算是执政的进步吧。虽然民众的声音多是通过网络、短信息来发布、散播,可见,在这些旮旯我们的“父母”也没有放弃,这是充分重视人民声音的明证。
如果,在PX项目论证之前,把具体的情况通报给厦 门人民,请厦 门人民来作主是要钱途还是前途;如果,在项目论证玩了,一见民众有不满意的声音,及时的解释;如果,广大的厦 门人通过网络、短信息来表达自己的顾虑和不满,不是把人家的博客关闭,不许发信息,而是认真检讨自己在这个项目落实的缺失;如果连岳的车没被砸,包没被抢;如果在所有这些如果之前,你们,不是我们,开始了反思,开始做出这个哪怕仅仅是缓建的决定,我们,不是你们,该多高兴,为我们,更为你们。
……
总之吧,抱着怀疑暂时高兴一回。并持续关注,看你们,不是我们,说话算不算话。
读《李鸿章传》
近日因迷李鸿章,遂读了不少有关晚清的书籍。越近于我们的书越不忍卒读,越靠近当时时事的书籍越是笔力功厚、视域广阔。可见,历史为什么总会越来越失去本味,纯属人为。大抵当时人看当时事虽不免庐山所限,但更接近人和事,再经过时日,返观当年,出乎情,严于史,精于笔,遂文字大多可看、耐看。后人遂跳出圈子看当年事,资料又更加丰富,却不免为“此时此地”着想,下笔时,多留有余地,或言不尽,或言之曲意;加之文字功底已大大不如昨日,只好牵强附会,旁征博引,皇皇巨作,只不见自己真性情、好文字。未免可惜可叹。
这是我比较阅读梁启超《李鸿章传》和苑书义的《李鸿章传》所感想。
梁启超毕竟是“天下第一键笔”,又思想卓越不凡,写的李鸿章传被誉为二十世纪四大传记之一。《走向共和》里有个情节:梁启超去广州找李鸿章欲劝其革人照看两个孙女的地方。本分工作外,我有个习惯——收集容器,这非职业习惯,而是生活习惯或者说爱好。爱好是种盲目的命反清,李鸿章笑而不答,梁启超不再说话,却又要为李中堂做传,李鸿章欣然答应,立即着下人将自己的信函书黩交于梁启超。这也许只是编剧的一厢情愿,历史上不一定有此事,但我们还是情愿看到这种英雄相惜。梁启超开笔就说:“四十年来,中国大事,几无一不与李鸿章有关。”李鸿章在晚清危局中的地位誉者谤者都一致认可,辛丑条约时,两宫在山西避祸,外省督抚大员无法消弭此祸,独李鸿章前去议和,担此重任,力保两宫按期回銮。不料李鸿章突然病逝,慈禧闻悉,“震悼失次”。随扈人员,“无不拥顾错愕,如梁倾失折,骤失倚恃者。”吴永感慨系之,评论说:“至此等关键,乃始知大臣元老为国家安危之分量。”梁启超怀着“敬其才、惜其识、悲其遇”的复杂心情成一挽联:
太息斯人去,萧条徐泗空,莽莽长淮,起陆龙蛇安在也?
回首山河非,只有夕阳好,哀哀浩劫,归辽神鹤竟何之。
严复挽联:
使当时尽用其谋,知成效必不止此;
设晚节无以自见,则士论又当如何?
梁启超评价李鸿章:“不学无术”,“为时势所造之英雄”。百年之后,无出其右者。
苑书义先生为河北师范大学历史系教授,所主《李鸿章传》1991年由人民出版社出版,2004年修订本。一九九零年代所写,阶吹来,雨水砸在窗口上的铁罩,紧凑又零乱地打击。我收下衣物,挂在卧室客厅的衣橱里,每件衣服都隔着一定距离,并且,级立场可以想见,修订本也可看见于此无大变动。P19有“…刚刚戴上皇冠的咸丰帝为首的满汉地主阶吹来,雨水砸在窗口上的铁罩,紧凑又零乱地打击。我收下衣物,挂在卧室客厅的衣橱里,每件衣服都隔着一定距离,并且,级统治集团面对者一个风声鹤唳、兵荒马乱的局面。竭尽全力镇a情的她告诉我她家就有待租的房子,却又警觉的问我租这处干什么。还能干什么,我是当地民间工艺品厂的业务员,我的职业压农民起义,保住清王朝的反动统治……”这是很可笑的“大汉民族历史观”+“共晃,但还是支撑不住这重量。风从东面吹来,雨水砸在窗口上的铁罩,紧凑又零乱地打击。我收下衣物,挂在卧室客厅的衣橱产主义历史观”吧。且不说当时的清王朝是不是唯一合法政府,也不说洪秀全领导的太平天国运动是什么性质的运动,作为一个历史著作,怎么能出现这种先入为主的偏激观念。现在有关太平天国运动的看法也有新的观念,虽然比义和拳有进步,但也是不免的改朝换代的造反运动而已。成功了,也并不比清王朝好。蒋廷黻说的好:“(洪秀全)真实心志不在建设新国家或新社会,而在建设新朝代。”
但苑书毕竟所载李鸿章事迹比梁启超著更丰富,算是将功补过。梁启超大笔着手,更注重大历史的叙述,而苑书义则按照通常的传记方法,按年代记事。参照二者读,大大有益有趣。
李鸿章死前惓念危局,老泪纵横吟成一诗:
劳劳车马未离鞍,临事方知一死难。
三百年来伤国步,八千里外吊民残。
秋风宝剑孤臣泪,落日旌旗大将坛。
海外尘氛犹未息,请君末做等闲看。
中堂已去,大清覆灭更待何时。
这样可爱的人还有么
益阳胡林翼在致夫人陶静芳家书中说:“人生在世,只有一安心法,安心作一忠义人,则亦无他念矣。”
胡林翼深得此法,一生安稳,却也事业顺遂,一路通达。“到省后,城中一无所有,兄只宜尽力一战耳,胜亦佳,败亦佳,胜则成一时之功,败则成千古之名,不足念亦不足悲也……”收复武汉后,致家中书。可见慷慨。在武汉时,励精图治,着为曾国藩的后勤部长,力保曾的平匪顺利。擢拔人才,阎敬铭就是此时被收入府中,此公日后官至户部尚书,因与慈禧在建设颐和园银资上闹意见,被慈禧撤职。咸丰十一年,1861年,八月二十六日,逝于武昌节署,年仅五十。生前致左宗棠信中说:“欲耽半夜之美睡亦不可得,而百年之美睡又不即至。”豪迈并悲凉。
《吴愙谒胡文忠祠诗》有:“中兴文武多名臣,三湘豪杰尤璘彬。荐贤不已书十上,天下为家公一人。……无身家念丐刚直,有经济才能屈伸。……知人善任无畛域,手挽乾坤在一身。”算是至论。曾国藩亦说:“胡公功在天下。”指明他“变风气为第一,而荡平疆土二千里次之。”
胡林翼中举人时,年纪很轻,去南京成婚,其岳丈为两江总督陶澍。胡林翼到南京后,一不做官,二不计划与未来出路。成日价泡在妓院里,身边钱用完了,就去丈人账房支取,账房先生一面悉数取给他,一面告知陶澍。陶澍毫无反应,还要账房以后若胡来取钱,尽数给他,也不要问用途。荒唐一年,用掉陶澍一万两白银,陶澍并不肉痛,丈母娘又肉痛丈夫的钱,又肉痛女儿的被分肥,更愤慨女婿的没出息。向陶澍嘀嘀咕咕,陶澍站在女婿一边,对太太说:“他现在还年轻,让他多玩吧。将来他即使想玩也没有时间和精力了。你也不必为他的前途担心,他将来的成就,还在我以上呢!”
陶澍也不会总是让女婿胡闹。忽一天,陶澍大摆宴席,南京城内大小官两个孙女的地方。本分工作外,我有个习惯——收集容器,这非职业习惯,而是生活习惯或者说爱好。爱好是种盲目的人生态员悉数到场,陶澍也通知了胡林翼让他到时来。胡以为不过是官。雨滴追逐着雨滴,落在我阳台盆栽的榕树叶上,叶子颤动,枝丫摇晃,但还是支撑不住这重量。风从东面吹来,雨水砸在窗场的普通应酬,到时间了,还在妓院里呢,宴席的事早忘在九霄云外。陶澍看到时间了,却让人说不开席,派中军骑马到妓院把他找来。胡一看便觉气氛不对,还被陶澍拉上第一贵宾席就坐。酒过三巡,陶澍起立,座中宾客亦起立,陶双手举杯,向着胡林翼说:“贤婿,你且先饮下一杯,我有话说。”陶请大家坐下,对胡说:“你来了一年多,想来南京也玩得够了。你既年轻,又有才干,国家正是用人之际。温柔乡不是可以长住的,希望你从明天起,把以往的生活结束,从头做起。今天我是专门为你饯行的,在席的世丈们可以作证我的诚意。”胡林翼悚然惊醒。
第二天,胡林翼离开南京入京城,埋头用功,不久中进士,入翰林。成就往后的功业。
陶澍是第一可爱之人,胡林翼是第二可爱之人。现在还有么?
除了战乱,什么都乱
词语灵感来自黄集伟收集的词语笔记之“街上没有兵,没有马,却兵荒马乱。”场景是在安大西门外破落的东北酒楼。欧阳锋、洪七公对词语亦有贡献。
洪七公北巡归来,面临安大的扫地出门,并小道消息中文系已经开始拍毕业照,心更是乱如麻、煎如油条。欧阳锋最近困顿度日,时常徘徊在山洞和悬崖的边缘。有鉴于此,洪七公主动请缨,并邀黄药师助阵,与欧阳锋饮酒于东北。
欧阳锋善辞令,没几下就绕到了形而上。洪七公冷艳孤绝,不时发表过来人的感慨和叹息。黄药师是个好吃懒说的家伙,低头吃菜喝酒。时进初夏,酷暑却已至,冰镇啤酒比形而上更加合黄药师的脾胃。一杯啤酒下肚,黄药师谈兴至,大言不惭地说:现在我们缺两样东西,银子和女人。欧阳锋深表赞同,洪七公亦拍手称绝。欧阳锋接过话茬:这两样东西可以由一样东西来获得。三人异口同声:名。名在利前,这是光绪皇帝对帝师翁同和说的话。有了名,何愁利不至。欧阳锋举例,什么芙蓉姐姐,天仙MM,山洞二哥,湖南张一一,每天在博客上露屁股的号称中国的卡夫卡的,下半身写作的美女作家,被包养的“诗人”,……。多的是一脱成名。一脱分两种情况,黄药师补充道:一种是脱自己;一种是脱别人。我们姑且说,脱自己的还是有点骨气的,好歹凭的是自己的功力;而脱别人的就没法给他好脸色了,自己没啥脱的还恬不知耻地去脱别人,剥夺别人“脱自己”的权利,是为“脱人者诛,脱己者侯。”至少,在目前的这个环境下我们应该鼓励脱自己。
洪七公对这些网络粗制滥造出来的产品很是不屑,并因为自己在网络媒体里混过,立马大肆阙言。网络的方便面性质注定了他的快速、简单、一目了然和直奔主题。快速就意味着一夜成名的可能,几个具体的实例以后,更是激发了无数弱智网民的无限遐想;简单意味着网络媒体不善于或者说是不屑于、没必要搞出深度,带有伤害脑细胞的需要思考类题材不适合网媒的三下五除二的风格;一目了然就是老子看一眼就知道了你他妈的在说什么想表达什么,且停留的时间不超过10秒,这一点至关重要,所以更多的网媒从业者需要不停地制造骇人听闻的话题来吸引那些傻逼的受众,不得以就到了“直奔主题”;主题是人类存在以来孜孜追求的荷尔蒙,我们要直奔主题,就是直接达到刺激荷尔蒙的效果,最好还是马太效应、蝴蝶效应,刺激得电脑都颤抖不已,濒临崩溃。
洪七公不善饮酒,且几杯酒下肚就吐真言、干混事。但这几句黄钟大吕倒是给黄药师和欧阳锋醍醐灌顶。黄药师和欧阳峰听了这一席话,就立刻信誓旦旦地说回去要重新开始网络生活,以往的都白活了。为什么现在还没人知道欧阳锋、黄药师,都是不懂得网络生存秘诀所致。
洪七公接着说,现在是“街上没有兵,没有马,却兵荒马乱。”黄药师接着说,现在是个乱世,不是战乱的乱世,而是乱七八糟的乱世。“除了战乱,什么都乱。”黄药师紧接着就说了今晚他最有水平的话。
三人喝干杯中酒,哼起了古老的童谣。
这是个乱世,我们正年轻。年轻就有希望,希望在乱世里膨胀。就像我的欲望,期待一泻千里的欢畅。
我的名字叫红
我习惯在故事还没开始就设想他的结局。
而我的悲 观主义倾向却在故事的结局显得不那么纯粹。
我成了修 正主义分子,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切身厉害,就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乌托 邦分子。
你说的世界,我曾经在幻想中见过。那是个白色的城堡样子的四方世界,与我们现在所处的灰色的火柴盒样子的圆形世界大不相同。如果现在的世界是现实,那么城堡世界就代表着梦境;如果现在的世界是丑陋的,那么城堡世界就是你不曾见过的人类前景。我这样说,你可能会摇头,因为面包总是在玫瑰的前头。就像小王子也必须经过狐狸的教导和蛇的牵引才能到得幸福一样,丑的总是强势的,我们没办法作茧而能不自缚。
城堡世界没有夏天,你的白裙子可能穿不了。制造裙子是为了夏天的标识,你说是不是?如果,夏天不存在了,裙子还可能存在,但她还是以前的裙子么?裙子变成了衬衣,白色还是白色,所幸你的样子还是那么楚楚的在那里动人,白色的衬衣不比白色的裙子更代表纯粹?我以为忘记了颜色,在城堡世界是没有黑白之分的,你可以说我是在颠倒黑白,可是,黑色不就是白色,白色不就是黑色么。我喜欢白色,也喜欢黑色。也许一开始就是因为白就是黑黑就是白吧。白象征着纯洁,黑却玷污着视野。每个人不都是有白有黑么,只是你的白色远远大于你的黑,他映照在我的孱弱的身躯上,如同白昼驱走黑夜一样。他让我感觉到自己在被某个力量捏得粉碎……
城堡世界只有思想者和仆人。思想者耽于思考和幻想,他是日常生活的残废;仆人常在劳作,他不在另一个世界记下希望。其实,他们从不说话,思想者因为看不起仆人,没想过低下的仆人懂得什么思想,仆人瞧不惯思想者的自大和疯狂,却连衣服都不会缝补。你必定以为这是个解决不了的问题,事实上很久以来,作为必须改造的一部分,思想者设计了很多的方案,并且还有时间表,但囿于他的好想恶动,一个方案也没有公布出来,他只有以他一贯的不屑眼神捍卫自己的权 威,对仆人的想法进行否定和压制。令人奇怪的是,仆人并不觉得这是个问题,城堡世界依然有条不紊,太阳东起西落,春天过去了是冬天,冬天没了,又到春天,仆人又要开始自己的劳作了。世界总是在劳动者手指间前进的。
你会怎么看这个仆人呢。在春天,仆人希望有个帮他接下手的婆娘。思想者也希望有个可以不用说话就能听得懂他思想的姑娘。仆人务实地逮谁问谁,你愿意么。结果他不但没有找到婆娘,还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伤,感到了绝望。思想者在脑海中设计了无数个姑娘的形象,他希望找到他脑海中的姑娘,无数中的一个就行。遗憾的是,因为他总是想的多,而行动的少,每每有合适的从眼前飘过,可他的迟疑总是让他失去机会。思想者变得愤世嫉俗,开始落寞。
城堡世界从此开始充满怨 气,精 华的思想没有了,草也丰茂成长,湮 没了来去的路。你知道的,每当窘困疲乏之时,也是改变的时 机成熟之时。思想者主动去问仆人的寻人经验,得出的最重要的法 则就是行动。仆人也希望有哲人指导,和善地向思想者取 经,思想者告诉他必须得知道自己的真正价值在什么地方,然后根据自己来选择。这是个美丽的黄昏,思想者感到了行动的力量,仆人理解了方 法 论的重要。他们相约一起去找。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来继续这个故事。
你知道的,我开始梦呓了。我的想象力是多么的贫瘠,连你发丝飘起的弧线也比我的想象有力。我该怎么来说这个故事呢。
我记得你曾经是这么向我描述的。你说,思想者原谅了仆人,仆人理解了思想者,后来他们决定合作,用思想者的方法o随手拿了个东西是个西红柿,右手提了玻璃水壶便向阳台走去,哗啦哗啦地摇晃着玻璃水壶。附近的花鸟市场有塑料的喷水壶论指导仆人的实际操作。你又说,其实后来他们已经分不清彼此了,只有你还知道他们在哪些方面有不同。
思想者和仆人的描述是一样的。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们,或者就是他,看到了一大片白,走近了就遇到了白色的你。他们,他,究竟比以前成熟多了,知道什么是是,什么是非。也知道了什么是爱,什么是等待被爱。
思想者和仆人都深刻地记得,你说:我的名字叫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