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七月都干了些什么
这话只有李公子和王公子懂。
在一次啸聚之后,李公子感叹:老子谋生不谋爱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王公子总结说:我们想要的生活其实就是不过如此的鬼混。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一个人过分激情之后说的话不可信:事后一根烟的时候说的话更不可信,好女子当谨记。
这个承前启后的7月,我过的异常亢奋和萎靡。亢奋来源于荷尔蒙,萎靡亦来源于荷尔蒙。只是我要的生活,至今还没有出现。李公子告诫说,只有流氓才可以成功,前面还不忘加了许多定语。感谢那些定语,她们如同午夜的姑娘,散放着青春的妖冶光芒。我讨厌形容词,不相信名词,唯独对作为定语出现的词语还怀有必要的尊敬。因为那暗示诸多可能,生活里只要还存在“可能”,就是说,我们还不至于堕落到底,毕竟,我们都还是说着梦想的人。我看到你嘴角的坏笑,你看不起我们这些说梦想的人,可我们也看不起整天柴米油盐的人。
胸中小不平,可以酒消之;世间大不平,非剑不能消也。
站在八月的肚脐上,我想起了我的已逝的7月。我没有一丝长进,除了无数次的喝酒,几次的醉酒,还有酒吧,还有浴场,我想不起来我还干了些什么。我在7月爱上的姑娘,从8月想回去,竟然连名字都被凤凰吹走了。悲伤铺天盖地,嘲笑我的懦弱和不坚定。我只能借助几只中南海,云雾间,笑的义无反顾,一无所有。
我不喜欢鬼魂,也不擅长人混。某夜坐在革人照看两个孙女的地方。本分工作外,我有个习惯——收集容器,这非职业习惯,而是生活习惯或者说爱好。爱好是种盲目的命者黯淡的角落里,我竟然想起了我死去的外婆。看眼前苍茫如故的美丽姑娘,我为岁月消逝之后的死亡黯然神伤。不解风情,不通世故,这也是一种症状吧。我喜欢看大把大把的姑娘从眼前晃悠,那些遥不可及的空茫在我的体内燃烧,每一次燃烧,都方放佛重新开始一样,使我焕然一新,再一次投入到追逐和等候的无尽岁月中。
可是,我7月都干了些什么?
我没有为已经开始的8月做一些准备;
我没有为某一天的开怀大笑下一份赌注;
我也没有为佳人写下一封深情的不掺假的情书……
李公子,王公子,还有范公子,还有远在北样偏高,外两头两棵可能刚种植不久,显得略矮。它们的棕叶聚生于顶,发散得近乎松弛。内侧两棵绿色棕树之间是灰色偏暗京和芜湖或某地的漫画兄弟,请告诉我,我在已经死去的7月干了些什么。
by 匿名
by 李晓帅
往事 ** 娘,打打麻将。
by zun_allen

我清楚的记得七月份你干了什么,洗浴中心的小姐饭店的徐娘酒吧的不想回家的姑娘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