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通知第二期625事件始末
一、神秘女子现身合肥
阿宝:老天对我太不公平了,
我天天打的经过合肥街头,
居然从来没有看见过你,
也许是我太关注这个城市的风景了,
谁叫我是摄影师呢?
哦,我叫阿宝,
叫我古巴蟑螂好了,
每当我从这个角度看这个城市的时候,
我就强烈的感觉到,
城市是母体,
而我们是生活在她的子宫里面。
刚才我正在想这个问题的时候,
我突然一抬头就看见了你,
你身上有一种东西深深打动了我。
你知道这是什么么?
母性……伟大的母性气息。
啊——!(被神秘女子高跟鞋袭击后的惨叫)
这位是阿宝吱吱以求的神秘女子,不好意思,我又在给他制造绯闻了,但从他近来的高调姿态来看,这种绯闻应该是多多益善的,那我只恨没有谣好造,否则《二十一世纪名人风流录》里少不了我们家宝哥的芳名。
好了,正经的来介绍一下,这位手执虾螯,张嘴做啃啮状的姑娘叫陈健,《求学》杂志编辑,年轻有为。小爷当初刚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还以为是一男的,当然摆摆姿态、躲躲闪闪了,后来啊,后来,被阿宝抢占先机,不说了,掩面而泣一会……
二、头发短,见识长
头发: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没有苦劳我也有疲劳吧。
科大研究生吴灵灵同学眼睛确实水灵灵,不过我搞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把头发咔嚓掉。话说我现在对长发比较有感觉,难道她是怕……,不会的,不会的,我都已经有家室的人了,相会可以,千万不能误会啊。
记得刚见到灵灵的时候,她做了一个埃及公主的发型,每次看见她我都会想起太阳神,据说在埃及神话里,太阳神是长着翅膀的裸男,所以这种联想令我汗颜。羞愧啊,我是罪人……
三、都是文典
刘文典:在中国真正懂得《庄子》的,就是有两个人。一个是庄周,还有一个就是刘文典。
在本次聚会上,有两个人物总是被提起,一个是刘文典,另一个就是这位李文典姑娘。那么前面先引一段刘文典的名言,以飨读者。李文典姑娘 其实应该叫李腼腆才对,因为她话不多,喝王老吉硬是把粉脸喝得通红。到老谢吃龙虾的时候,终于也尝了点啤酒,不过因为桌子太长,看得不是很分明。
刘文典是民我经过的时候常看见老人将秽物倒进河水,还在河边冲洗,用刷子擦,坚硬的塑料须擦着金属面,磨出笨拙的窸窣声,如同猫国时代的安大校长、教授,狂是狂了点,不过我喜欢。李姑娘虽然跟他同名,但是反差太大。我原来还以为,照工大的男女比例,巾 帼英雄们一出来,应该特有优越感、特梦里不知身是客才对,但是我们的李姑娘好安静,一点不像是《工大青年》的主编,那晚想陪他的放羊的男生估计不在少数。 当然,我是有家室的人了……
四、一对璧人
李晓帅:wupa,等你们出名以后,千万答应我,打车不要让师兄买单了!
微笑、峥:What?Can you speak English?Spanish(Español )?Japanese(日本语)?阿尔巴尼亚?布鲁布鲁卡卡!
汪峥
微笑
就好像我到大四才遇见李晓帅一样,这两个小子到我毕业的时候认识了我。中文系最吊儿郎当的人聚在一起,谁都不买谁的帐,美其名曰:恃才傲物及其它。大家都是现实理想主义者,我要强调这一点,单纯说自己是理想主义,会被误会成傻逼的。我真的很怕误会。
去老谢的的路上,我们老中青三代人打一辆车,虽然我身上一毛钱都没有,但依然不失故作镇定的本色,拦了的之后,才从从容容的问,谁身上 带钱了啊?晓帅更本色地说,别看我,我身上只有50块。然后那两小子耸耸肩,我就明白了,惨剧再度发生,李公子又要给师弟买单。这里我想说,李公子,你真 是我们的好师兄。希望你一直好下去,你好我们也好。
又及,虽然大家都是鸟人,但是你们俩小子还是应该尊敬师兄的。
五、晓帅笑砸阿宝,现场零死零伤
詹仁雄:人生中偶尔没有意义其实是很有意义的一件事,欢迎收看《康熙来了》。
大家都知道饭局通知是一个很无聊的群,吃饭,饮酒,闲聊,风月,有志青年都不会参加这个群,更不会染指这个群的任何活动。我们都是无知青年,所以很无畏。如果来者喜欢装逼,或是不会装腔,把场子搞得很无味的话,我们坚决会给他(她)踢出个未来。
人生匆匆几十年,哪有那么多意义,好玩才是硬道理。大家吃好喝好玩好,社会不就和谐了嘛。海明威说过,这个世界并不美好,但值得奋斗。我们一直在奋斗的路 上,行乐须及春。请看这幅画面,虽然无聊了点,但还是请您看下去:晓帅打算爆阿宝的头,可惜这厮天生不是玩CS的料,您看,阿宝被他爆的拈花而笑。那兰花 指还真是妖冶。
六、终局
泰戈尔:我最后的祝福,要给那些知道我并不完美,但依然爱我的人。
一字排开,这就是THE END的架势。
不过不好意思,这张照片是刚开始拍的。就像录电视节目一样,观众的欢呼、尖叫、荧光棒都是一早就录好的。后来再穿插在节目里播出。所以我们看到的大部分事实,并不真的是事实。
所谓开始,就是结束。
所谓相聚,就是别离。
摄影:张煜
文字:泠公子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