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市长
图片说明:市长,请留下合肥的吻痕。走到哪,也别忘记合肥丰腴的身影。
市长终于走了。
书记长吁一口气,放佛憋了一整天的屁终于畅快的泄了。那个隐秘的舒服劲只有自个体味得出来。
书记对市长的感情,社会系人畜皆知。老牛就很清楚,当年老牛对市长也动过坏心眼,只是苦于牛肉涨价拼命挣钱,而市长一向对苗条者两眼发绿光,机会在老牛的市值涨一次中走掉一次,到如今,也就终于死了心。耗子是最近才被发现对市长情有独钟,老牛鄙视他,小恐龙耻笑他,蟑螂压根看不见他,但耗子的决心是猫科动物们理解不了的。腆着脸送到车站,唱起别离的歌,却独自买了个汉堡。
每个人是每个人的过客,每个人是每个人的思恋。
人走茶凉,墙倒众人推。走要走的潇洒,留要留的决绝。在那一刹那的挥手,请忘记还有人和你一起喝过酒聊起远方的姑娘。
王小波,陈二愣
私底下,熟悉市长的人,都认为他和王小波有些神似。1、个头和相貌像,都是一米八以上,都是村里二愣的傻样。2、心思像,细腻,对群体天然保持距离,躲在角落里,自有一个天地。3、为女人远走他乡像,当年,性学家远赴米国,王小波尾随其后,如今,陈夫人落地嘉善,市长抛父撇母,奔赴浙江。
这些只是明眼看到的。几年前,佩索厄还不像今天这样时髦,市长就买了他的几本书,烂熟于胸。有一次,市长买了本小词典,被老师惊为天人:不是谁都看到这本书的价值的。市长总是在前头,一帮牛啊、耗子啊、恐龙啊、蟑螂啊什么的就拽着书记追,可是追不上。别人那叫天分,不带教师的。
我们都相信,凭着市长的天分,他是会有一番小作为的。他自己似乎不太相信这一点,总在规避这样的误会。越是逃避的人,越是最后被发现。
小职员,大梦想
市长是社会学系最具小职员气质的诗人——佩索厄就是这样的诗人。当我仔细地看了《恍然录》,那些像灰烬中的碎片,却突然光芒四射的文字,我意识到有一天,到市长老了,头发白了,并最终离开了这个热闹的世界,那时候,若有人还想起,翻起市长经年累月的碎片,会发现一大片光芒普照大地。
一想到这,我就感到哀伤,并怀有一丝不想被书记们察觉的嫉妒。
到了嘉善,市长必然会按部就班地安定下来,慢慢稳定起来,然后结婚,然后生子,然后开始漫长的人生。这看起来让人绝望,可是不也是一种希望么。
坏游戏,好爱情。
我们总喜欢取笑市长的爱情。
其实,那不是取笑,那是祝福和艳羡。
好像是从大一下开始,社会学系的男生开始流行玩梦幻西游,在整个大学生涯里,社会学系为此投入了不少的兵力。许多人疯狂玩起,许多人中途退场。也有一些人梅开二度、破镜重圆。坚持到最后,并且坚持到最高级别的就只有市长。
市长的爱情就来自梦幻西游——这算是对用功的一种补偿么?
梦幻西游里有个仪式,男女号(游戏帐号)一起练级到一定程度,就可以申请结婚——当然是游戏中的结婚。记得玩梦幻不久,市长就和一女号结婚了,后来经过视频考证,证实是女性玩家。此后,市长的绝大部分精力就在打怪、打情、骂俏中挥霍。
后来有一天,我忽然听到市长和另一个女玩家混的很熟,并且还传出绯闻,游戏中一起玩的玩家都在互相传说着这个绯闻。他的“结发夫妻”当然也有所耳闻。又过了一段时间,就听说市长和自己的“结发夫妻离婚”了 ,娶了叫蔷薇的女玩家。又过了一段时间,有天晚上,他就去火车站了,几天后我们才看到他。这样来来回回一段时间后,就听说那个蔷薇要来合肥。并且很快就来了,我们集体去看了,都认为和市长很有夫妻像,而且,长的比第一任漂亮。这样的到了今晚,市长收拾行囊,远赴浙江嘉善,算是作为浙江女婿去的。
由此,我得出三点:
1)凡事都要认真,持之以恒,坚持到底总有收获,玩游戏也不例外。
2)网络时代,要相信网恋。
3)女的当然还是要长的漂亮点,男的才会奋不顾身地去爱。
火车站,肯德基
每个城市的火车站都有一段悲伤。
每个城市的肯德基都有男卫生间。
市长的走,是经历了一番周折。本来说好23号启程,可是临了,却说不走了,改到明天。饯行酒都喝了,忽然说不走,很多人的情绪都调整不过来,不知道这剩下的一天该以什么样的表情和市长面对。这是对那些送行的人最大的考验。
今天到了火车站,市长去买票,出来以后给送行的人一个小小的惊喜——原来8点的车改到10点了。这真是对一帮送别的人巨大的压力。那本来属于别后的时间,该如何度过?这时候,肯德基大叔救了大伙,那里可以吃一点东西,坐几个小时,环境还不错。不吃东西一没关系。没人赶你走。资本主义就是好。
我们在那里吃东西,喝可乐,说着乱七八糟的话,看对面的姑娘哀怨的一遍又一遍打电话。那是个一身黑衣的年轻姑娘,似乎在等男友,电话似乎总不通,很哀怨的样子。市长是否想起了远在嘉善的她,也在一遍又一遍等他的到达?
期间,我们轮流去上卫生间。耗子在等市长买票的时候去了麦当劳,回来说,麦当劳的卫生间里有张纸,提醒:出门右转有公共厕所。火车站旁边的肯德基、麦当劳还真得为厕所配几个人手。
等大家都去了两次卫生间,时间也就差不多了。
出门,进站。市长独自趟过人流,走了。
剩下的人,快速转身,找出租车,回去打麻将。
人们总是在这个车站送某人走,在另一个车站接某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