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及一些不合時宜

08.03.28  經過反復考量折騰,決定去上海。李曉帥同志拋妻撒子陪同。去的時候經歷了一番過關斬將及提心吊膽。火車票賣完,沒敢逃票。找黃牛,被拉去乘大巴。到上海是凌晨3點。無處可去,找不到麥當勞過夜,遂去了一個浴室,洗澡大廳休息,比較便宜。『過來人提示:到陌生地,找地住最物美價廉就是浴室』這其實已經是0330了。

08.03.29  地鐵9號線轉2號線到人民廣場,李曉帥同志鑒于上次上海之行無證據證明其到上海一游的遺憾,決定買一臺DC。幾家商場都標明了數碼世界可一看就幾十臺機器放那。上海人膽子就是大。最終,陪著李曉帥到南京路一家專業數碼店買了三星。南京路的名氣我最強烈的感受是來自中學政治書或歷史書上。號稱中國第一街。當天,人流沒想象中的大,一幫旅行團的傻逼逮著南京路步行街的石碑輪流拍照。其實人人都是傻逼。旅行的意義是什么?拍照完全是被放大了的虛榮心作祟,外加對自己年華流逝的恐懼。

我吵吵著要李曉帥同志陪同我去外灘。這是我希望留下證明自己來過上海的心理戰術。憑借小帥同志的三星DC,我完全不需要PS就能讓自己的背后聳立著生殖器崇拜的東方明珠那個塔。小帥同志從心底里瞧不上那些希望照片上的自己永垂不朽的家伙。小帥同志是個勇敢的革栽的榕树叶上,叶子颤动,枝丫摇晃,但还是支撑不住这重量。风从东面吹来,雨水砸在窗口上的铁罩,紧凑又零乱地打击。命戰士,堅定的共產主義信仰者,一切反動派膽怯的絆腳石,一個發誓要讓上海人瞧不起上海人的上海安徽幫獨裁者——關于這一點,我贊同李曉帥同志理性和亂性的判斷,一個出到上海的異鄉人,不用自己告訴自己已經到看異鄉,他會從空氣里吸到含著吳儂軟語的罵娘聲,他抬頭看著云彩,低頭看著柏油馬路,抑或,斜眼盯著行人,瞇眼看著廣告牌上的美女,他都會從字縫里看到三個字:滾你媽:和兩個語氣助詞:的蛋。所以,我出于同樣的謙卑、卑劣、劣根的心理,希望李曉帥同志關于上海的施政綱領能早日實施貫徹。

那天中午,我與小帥同志在黃浦江水浪打浪的歡迎辭伴隨下用了御膳,無非就是炒面+拉面。那天早些時候,我們在七寶古鎮草草將就了一次早餐,據李曉帥同志考證,那是他有生以來最昂貴的早餐。我也用計算器精密測算了,得出的結論與他雷同。可見,上海人民的生活水平與合肥的人民生活水平的確是有差距的。的確是有一部分人先富起來了,有一部分地區先富裕了。

那天晚間,李曉帥同志學劉姥姥去見親戚。所感所受詳情請參考上海黑幫頭子曹雪芹幫主的《石頭記》。 而我則在四個不是上海人的安徽人在上海的朋友陪同下繼續逛了南京路,并于小尾羊共進晚宴。

那天基本上都是在走路。我走在上海的馬路上,想起了遠在合肥的姑娘。還有叛逃出境的無賴昌星星點燈、達無賴喇叭嗩吶和在法庭上三個對不起的陳逼良為娼宇宙無敵。我感到蒼涼。感到了寒意。

08.03.30  早起的鳥有蟲子吃,早起的男人沒早餐吃。李曉帥同志很早就醒了,且吵著要去靜安寺。我在極不情愿、極度無奈、極度憤懣極度敢怒不敢言的情況下被迫起床,跟著一個無神論者去寺廟。中國的寺廟大同小異,大同的是都步入了后現代化生活,屬于高收入群體;小異的是各家有各家的能耐,大顯神通,財源滾滾。寺內有清明法會,有后備來祭奠先祖的靈位。許多人向最大的香爐(?)拋硬幣,大人孩子笑聲不斷。過往的僧人不時瞅瞅女香客。我們在高處瞅僧人。

當我接到榮子的電話時,“早起的鳥有蟲子吃,早起的男人沒早餐吃”得到了驗證。她們估計沒想到我們起的這么早,以她倆對我的了解,這完全不是我的一貫優良生活作風,她們是對的,可沒考慮到當時我有個上海安徽幫領導李曉帥同志在身邊。早餐沒吃成,就吃午餐吧。反正上海人不剝削對不起安徽人。假上海人 ?更得剝削了。

午餐還是6瓶啤酒。兩位美女的男友算是仁至義盡。一直作陪。美女的廚藝見長,大家吃的一團和氣。李曉帥同志不時妙語連珠,周子昂(?)時不時穿針引線打破沉悶;安子低頭吃飯;榮子一貫的大大咧咧豪爽直率;二子比以往多了平和。我身處其間,偶爾覺得尷尬,偶爾覺得有意思,偶爾又覺得自己不該打攪,還覺得自己像個傻逼在開心地吃飯。總之,這是一次歷史性的飯局。堪比080329晚上的小尾羊晚宴。都是極具歷史意義的。

08.03.31  早上到合肥,太陽還沒出來,有點冷。回到住處,放下行李,回到單位繼續上班。生活不曾因為一次偶爾的出軌而改變一如既往的軌道,內心波瀾,臉上風塵剛剛洗盡,好吧,現在是合肥時間。請系好安全帶。下一站,天堂。

@幾個與上海有關的關鍵詞

旅行;李曉帥;朋友;愛情

“這次旅行讓我度過了感情的低潮。。。”這是林志炫在《蒙娜麗莎的眼淚》里唱的。這是一次和過去作別然而將來還沒到來的旅行。人總得學會遺忘,學會向前看,總得正視自己的問題。一個問題的結束,就意味著另一個問題的開始,直面問題,才是正確的做法。

李曉帥同志新剃了個光頭。他是個網絡調情的高手,可是他兼具一個傳統知識分子的保守和固執。一面可愛,一面愛別人。

榮子說我們是兄弟。這話估計星仔、小牛都會同意的。所謂兄弟者,不帶半根草去,折得滿包歸來。

榮子和二子的愛情有共同同學圈子。是好事,也有潛伏的危機。希望我是貝利。我和二子還是什么都沒說,似乎一切都很自然。就回到了初中和高中時的朋友階段,沒有顯露半點陌生。這種自然看似奇妙,剛好合我們的脾胃。許多時候,不說你覺得憋屈,可一旦說了就顯得多余。多余的話,是要像瞿秋白似的在最后時刻才說得清的。

@與上海有關的幾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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