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习3

晚上准备去自习,突然记起几天前看到讲座的海报——安大中文系杰出毕业生潘军的关于影视和创作的讲座。潘军和余华他们都是同时出道的,算是先锋派(?)的。大一时听过他的讲座,实质内容不多,只记得一个文人的调侃。

在寝室里回想讲座地址,依稀记得是在E201。

和市长赶早去了教室。进门时有个高挑的女子发给我们每人一袋绿箭口香糖,很是诧异:莫非现在的安大开个讲座也要找赞助吗?待坐定后发现整个教室里的同学都在嚼口香糖,更是惊讶。安静下来后,就听到音乐声,抬头看主秃着枝丫,另外三盆冒出嫩芽, 奇怪的是有一盆居然挣扎着开出了红色小花,因为隔着远,没看清楚是什么花。雨滴追逐着席台,原来大屏幕正在播放关于绿箭口香糖的广告。我们更是好奇。这是怎么了?难道我们走错地了?仔细看大家,人人手里好像都有A4纸——这不是简历吗?贱人!原来这是绿箭口香糖的校园招聘宣讲会。

市长说,即来之则安之。嚼了别人的糖,好歹给人家撑几分钟的门面啊。然后就耐着性子听了什么人力资源主管介绍箭牌的辉煌历史。我的手不自禁打开背包,掏出我的黑匣子:YP-K5。塞满耳朵,听陈奕迅的《想哭》是多好的享受啊。

市长终于忍无可忍:他妈的再牛逼,你不还是卖口香糖的吗?能有多大出息。撤~。

出了门口,面临一个问题,是到自习室,还是去别地。经过脚步的自然选择,我们走到了文典阁——安大的标志——图书馆。我们决定乘着夜色仔细探探险,看看这个号称十人二十人迷路的优雅的怪物。(为什么是二十人?那些迷路的男女,经不住长期的暗室相处,生下了兔崽子了。)

文典阁真宏伟,真漂亮,真变防盗栏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盆子在阳台的右角,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草的叶脉滴到盆子的土壤里。吮吸起左手的西态,真是百感交集。

从西门看文典阁,像一堆废物;从东门看,像玻璃金字塔——想到了贝聿铭在巴黎建的金字塔了吧——;从里面任何一个角度看,太牛逼了,我完全看不到出路。

因为有过当年梁上君子的经历,市长很轻松地带我参观了六楼的露天雅座,椅子是红色的,很漂亮,坐着很舒服,抬头看天空,玻璃挡不住你的视线,但是你也看不到什么,因为夜晚的缘故,还没有月亮和星星。六楼侧面,有个古希腊似的回廊,我们都想到了这是个恋人卿卿我我的绝佳地。可惜。两个男人。两个臭男人。两个几天没洗澡的臭男人。

其实文典阁的八角楼是8层,既然六层都上了,八层当然也不应该漏掉。可是我们就是找不到上去的通道,好不容易找到了,发现有锁。安大的学生据说是最坚强的,不会有张国荣的勇敢跳楼举动,学校又何必呢。又,想学张国荣,六楼也可以啊。再说,安大的女孩从4楼跳下去一点都没事,很勇敢很坚强,也该给人家一个挑战极限的机会和场地啊。是吧。

下楼后拐到报刊阅览室,随便翻了翻,想到白大哥的电话,特地找到《杂文报》认真地看,现在的杂文还是时评化的倾向,去年的杂文和时评的区别的争论看来没起到多大作用。或者真正的杂文已经很少人写得出来了?

等到快9点了,市长说:我饿。赶紧去超市,这家伙当年从刚果(布)逃难来到光荣伟大正确永远共容器,这非职业习惯,而是生活习惯或者说爱好。爱好是种盲目的人生态度,可能生活的客观环境培养并塑造了它。我更宁愿产党万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作为主人的我,不能苦了人家。我们永远是非洲人民的朋友。我们和非洲人民的友谊万古长青。

用蒋介石的火柴点燃一支烟,看Google reader 里订阅到新闻和朋友们的博客。传闻已久Google手机终于尘埃落定:没有Google Phone,只有Android。我要准备找个准备换的手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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